第(1/3)页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电梯下行的每一秒都格外漫长。 陆晚缇不断深呼吸,告诉自己:不会有事,妈妈一定不会有事。父亲在电话里说“其他还好”。 那就是没有生命危险……对,没有生命危险就好。 电梯门一开,她就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。 站在小区门口拦车时,陆晚缇才发现自己手脚都在发凉。午后的街道车流不息,她急切地挥手,终于有一辆出租车靠边停下。 “师傅,麻烦去市中医院,急诊科的门口。越快越好。”她拉开车门坐进去,声音因为焦急而有些发颤。 司机从后视镜看了她一眼,没多问,一脚油门驶入车流: “姑娘别急,这个点不堵车,十分钟就能到。” 十分钟,陆晚缇紧紧攥着手机,一遍遍在心里祈祷。 她想起母亲早上出门时的样子,穿着那件浅灰色的针织开衫,头发梳得整整齐齐,还笑着问她晚上想吃什么馅的饺子。 “韭菜鸡蛋?还是白菜猪肉?你爸说想吃三鲜的……” “妈做什么我都吃。” “那我都买点,多包几种。” 那么平常的对话,那么普通的早晨,谁能想到几小时后会发生这样的事? 出租车在医院门口停下。陆晚缇扔下一张钞票,来不及等找零就冲进了急诊大厅。 午后的急诊科人满为患,哭闹的孩子、呻吟的老人、焦急的家属,混合着消毒水的味道。 陆晚缇在人群中焦急地寻找,终于在一个角落的临时病床上看到了父母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