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梁长官想了想,也觉得这是目前最稳妥的选择,“长官,您现在要亲自去滇京面见刘震云,以什么理由?” “毕竟您身为琼州基地最高长官,无令擅离,也是违纪。” 陈长官摆摆手,“理由我来想,可以用研讨琼州岛远期防御计划,或者汇报某项绝密级技术突破为由,申请紧急觐见便是。” “刘震云了解我的为人,若非天大的事,我不会如此。他会见我的。” 他话锋一转,脸色沉了下来,“老梁,我方才还想起一件事,纪南汐同志的家庭背景,陆团长申请结婚报告时,这事是你批的吧?” 梁长官点头,“是,当时纪家被定性为资本家,我也有劝过陆执晏要不要考虑清楚,这对他的前程有碍。” “这小子死不悔改,还说是陆老爷子安排的婚事,他必须和纪南汐领证。所以我只能给他审批通过。” 陈长官冷笑一声,“纪家这事,恐怕没那么简单。” 梁长官神色一动,压低了声音,“长官您是说,纪家出事,背后有人策划?” 陈长官瞥了他一眼,“纪家世代经商,从前朝初就开始了,族谱清晰,是正儿八经的商贾传承,并非近十几二十年才发家的暴发户。” “这样存活几百年的家族,在战争年代,还曾慷慨资助过我军。” “为此,陆老才会与纪老爷子定下婚约。” “就算纪家的成份不好,也不至于被整到家破人亡。” “纪南汐在国外收到消息后仓皇回国,也要靠着一纸婚约才能保命的地步。” 他看向梁长官,目光如炬,“老梁,你不妨仔细想想,和陆家不对付,又有能力、有动机把事情做这么绝的,会是哪个?” 梁长官脸色微变,沉默了几秒,才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同,“……扈市贺家。” 陈长官语气冷冽,“陆老爷子当年在军中威望极高,虽然现在退下来了,在滇京荣养,手里没了兵权,但门生故旧遍布全军,余威犹在。” “陆老爷子的儿子和大孙子走的都不是军旅路子,一个从政,一个搞科研,对贺家构不成直接威胁。贺家动不了陆家根本,就挑软柿子捏。” “纪家与陆家有旧,又只是商贾,无根无基,正好成了贺家泄愤和打击陆老爷子声望的靶子!” “贺家还真无耻,用一招迁怒于无辜之人,卑鄙至极!” 梁长官也面露愤慨,“贺家这些年手,伸得是越来越长了。若纪家真是被冤枉的,那岂不是背负着不白之冤?” “纪南汐现在手握如此重要的系统,若是因为出身问题,被有心人拿来做文章。若是借此威胁到她的安全和系统,后果不堪设想!” 陈长官面色沉了沉,“所以,我这次去滇京,不止要汇报系统的事。” “还要把纪家的事,原原本本向刘上将汇报。” “纪南汐同志愿意上交系统,是我们国家的功臣,是无价的瑰宝!” “所以,她的出身必须清白,纪家的冤屈必须洗刷!” “这不仅是给纪家人一个交代,更是不能让贺家之流,再因为一己私怨,损害国家利益!” 第(1/3)页